這篇推文其名為“飲酒賦”怎么樣?罷了,只是我發發牢騷碎碎念罷了。 其實我就是想寫個總結。 這篇是八月九月的“巨謝座”,人一飲酒就想抒情,像李白,曹植,但我又不想只當個不羈的文人,藝術者。我想真的搞一些事情出來。我今年都19了。沒想到小時候那么驕傲自負的我現在居然這么平庸!19了一事無成。 本來有些話寫備忘錄或者日記上自己看就行了。人與人互相“幸存者偏差”,人家不能對你的情緒和思維感同身受,正如你心里的苦衷在人家看來可能只是覺得你在裝逼,或者當成“茶余飯后的笑談”。 每個人面子上聲稱自己多好,其實還不只是“人設”,性善論壓根是錯的,性惡論也是錯的,都是以偏概全。人心一直難測。突然感覺我在無病呻吟,但好像也不是,因為我確實老大不小了還是一事無成。 每個人都是“孤獨”的,人也是動物,有著“動物性”,所以才會嫉妒,會“利己”,會報團與排擠,會顧家。 人活著最舒服的狀態就是“該裝傻時裝傻”,那樣子無論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更好受一些,那個誰不是有句話叫“難得糊涂”嗎?按照“幸存者偏差”來說,你活的跟大多數人一樣平庸那才是最舒服的。天才和二傻子都是最痛苦的,因為太獨特了,你超前個五百年那樣你在別人的眼里很大程度就是個傻子。 上面寫了好多“碎碎念”,寫了我人生的“九局下半”,迷茫無力頹廢,沒錢,公眾號做了一年多也還是做不起來,沒有女朋友,整天混吃等死又不甘心的生活狀態。 我是個浪漫主義者,雖然現在看問題寫文章很現實。但是我也是“人”,也是有“人性”的,盡管我經常批判人性揭露人性,還逐漸變得冷淡理智,但是我心中現在經歷的多了最大的奢望就是,有把一直能彈的吉他可以供我彈,可以暢所的展開想象力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最好當個“畫家”,是表現主義或者抽象派或更有創造力的自成一派的,不在意他人的對你的嫉恨和不懷好意的等等的眼光。 最好在那片地上帶領“兄弟們”,我是領袖,保護他們,建設這塊土地。最好有我愛的人,我愛的女孩也是少女,她們不會貪圖錢而裝綠茶說愛你,她們甚至也不會搞白蓮花等等的那一套,也不用有太過于濃烈的性欲,最好也不會拉屎撒尿,而是仙女只需要呼吸就可以。我當然知道不切實際,回到生活中還是得實際,現實。 在生活中我的筆下很多敢寫不敢發,我敢于批判政府,批判社會,批判人性,我對很多事物都有自己犀利的理解,盡管可能片面偏激有一部分,畢竟人無完人,但我覺得應該總的來說還可以吧,雖然很多東西寫了也不能發。 罷了,今兒個就到這吧。也只有喝酒和做夢的時候能想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也是,我的想象力早已不如小時候兒了,其實講真的我真的覺得藝術家這個職位可以給一些有天賦的孩子安排一些,畢竟少年時期是人類創造力的巔峰期。 如果生活真的那么美滿就好了,如果藝術家沒有懷才不遇,而無能的faker又去當網紅,馬屁精來騙錢那這個世道會多正。但想想,藝術家和faker也都是天生的,生命不是自己決定的,不然我肯定選拿破侖那樣的偉人,能被后人記住。 如果小時候就能靠設計和創造力當個安靜無憂無慮的藝術家那也好…… +10我喜歡
作者:過子泉 鄭小小,從小有爺爺奶奶帶大,沒進過幼兒園。他的文化啟蒙老師,即有爸媽,爺爺奶奶電視擔當。尤其受拿國務院津貼鄭爺爺影響最大。 自從進校園讀一年級后,他和同班同學一樣,只要感冒流行,總也免不了。學習作業,一天比一天多,剛讀了=個多月,身體好像越來越差。 今天,鄭爺爺接鄭小小回家路上,見他老說腿酸。鄭爺爺一摸他額頭發燙。心想,又發燒了! 鄭小小揚起蒼白的臉,烏黑的眼睛閃爍其辭道:“爺爺,學校的飯不好吃,開水有味道”。 搞核物理的鄭爺爺一聽,就己明白。孩子們喝的城市水和有些食品加工出問題了! 這時,鄭爺爺想起 宋慶齡在世時,有句名言:“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孩子們”。 鄭爺爺了解,所有幼兒園,給孩子們喝的,是燒過的自來水(各地自來水水質不一樣……)。有條件的,改用純凈水(PH酸性,沒有一點對人體有效元素),長期喝,會影響孩子們的發育生長,造血系統功能損傷! 水乃生命之源,百藥之王。什么水才是好水呢?什么地方才能找到富氫活化弱堿性含多種自然界微量元素還原的水呢? 這才是給孩子們的最好禮物啊! 鄭爺爺想著想著,想起了他研究健康水的老同學。他心里有了底。 +10我喜歡
題記: 在中國廣大的農村,有許多這樣的婦女,她們沒有文化、沒有技術而又不甘守著貧困,她們渴望外面的精彩世界,她們禁不住誘惑,但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對此我只能說:她們的肉體墮落了,但靈魂是美麗的。 布谷鳥叫的時候,四月蘭回來了。 我是在村頭的老井邊碰到她的。當時她正蹲在井邊,纖纖玉指,在一籃子菜花里熟練地翻來翻去,指甲上涂著的血紅的油,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這是誰呀!這么好看的一雙手?走近一看,是四月蘭。她已脫胎換骨了,長長的披發掩映著一張粉嘟嘟的臉,腰身出脫的有模有樣,該凸的地方凸出來了,該凹的地方凹下去了,紅唇白齒,黛眉美目,一幅很時髦的樣子。 “你洗菜呢?”我怯怯的問,話剛一出口,我就記起了我的誓言,于是我緊閉雙唇,默不作聲。她理了一下額前的頭發,抬起頭,見是我,臉上立刻泛起了一抹紅暈,目光閃閃爍爍的流露一絲驚慌。接著沉默了一會說:“你還教書嗎?” 我低聲說:“還教著呢!”(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還四十塊錢嗎?” 我含含糊糊的回答:“嗯”。聲音小得連我都聽不見。 我和四月蘭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從小我們一塊玩耍,一塊上學,一塊長大。小的時候她常叫我三娃哥。鄰居奶奶見我倆出雙入對,玩耍默契,且她又象尾巴一樣跟著我,便問她:“四月蘭,你長大后給三娃當媳婦嗎?” 她高興的說:“行”。一塊的伙伴們得了寶似的在我倆屁股后面喊“小倆口,小倆口”。我羞得無地自容,我不再和她一塊上學了,她流著淚在老柳樹下等我,老遠就喊我三娃哥,我卻認為她不該說是我媳婦,我不再理她了。從此,十幾里的上學路,風風雨雨中,她總是獨來獨往,而在我的書桌里常莫名其妙地發現了烤山芋、大鴨梨等好吃的東西。 后來,我們長大了。我高中畢業后,在村里的小學當教書匠,而她卻早早輟學,在家務農。一天她在村子里的樺樹林里告訴我,她要出遠門,去掙大錢,去見大世面。我沉默不語。她背對著我,靠在一棵粗壯的樺樹旁,手挽著辮梢,腳尖在地上劃來劃去,臉上顯出又羞又急的神情。(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樹林里,秋風呼嘯而過,火紅的晚霞把一切都涂上了憂傷的金黃。頭頂的藍天中,一排“人”字型的大雁凄厲的哀鳴著飛過,聲音回響在寂靜的山谷。 我囁嚅著說:“你到那邊給我寫信嗎?” 她莞爾一笑,轉怒為喜,調皮地說:“那得看有沒有時間,再說你想收到我的信嗎?” 我忙說:“想,想得很。” “那么我往哪兒給你寫信呢?” “你就寫到咱小學吧!” 四月蘭走了。走的時候是初冬,天很冷,我沒敢送她。她穿著那身常穿的藍底碎花夾襖,圓眼紅布鞋,凜冽的風呼呼地吹著她額前的頭發。她和春慧背著大包小包,一路歡歌笑語。這一切是我躲在柳樹下看到的,我一直目送她們消失在小路的盡頭。 四月蘭走了,我失魂落魄,心里空空落落,我常站在校門口等著她的來信,甚至到二十里遠的鄉郵電所去打探她的消息。我相信總會有一天,她的信會突然而至放到我的書桌上。 寒暑易節,一年過去了。我始終沒有收到她的來信。而她的獨眼老爹卻一次次收到了從南方一個城市匯來的鈔票, 500、1000數目不等。 獨眼老爹佝僂著的腰挺直了,說話口氣大了,動不動說我家四月蘭如何如何有本事,如何如何孝順,更重要的是她光棍哥哥娶媳婦了,家里蓋起了耀眼的新瓦房。 村里人羨慕,眼紅了,風言風語出來了。出外打工回家的黑蛋說:“四月蘭在南方不是老老實實地下苦、干活,而是在一家歌舞廳坐臺,當小姐,說透了就是當婊子。” 我知道后,氣極了,那晚我對著天空中皎潔的月亮淚流滿面,我發誓不再理她。 這次四月蘭回來后,我只在井邊碰到她。一晃三個月過去了,一天隔壁的尕柱,俯在我耳邊,神秘兮兮的說,四月蘭患了病,這陣子正和家里鬧呢。再后來,我從她家門前經過時,聽到她那獨眼老爹的罵聲:“你個爛貨,丟底賣騷,在外面惹了一身病,回家給我找麻煩。”四月蘭披頭散發,坐在門檻上嚎啕大哭。 又是一個春回大地,映山紅開遍田野的時候。我在村頭的壩邊碰見了四月蘭,她涂著紅唇,描著黛眉,臉上一層厚厚的脂粉,頭發很亂,面色憔悴,有氣無力的坐在埂上。 我的心一陣疼痛。 看著我走近,她慢慢地抬起頭,無語,但淚水已流淌成了小河。過了一會兒,她抽抽啼啼地說:“你恨我嗎?憎惡我嗎?” 我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她擦干了眼淚說。 “人生啊!”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目光呆滯地望向遠方的天空,接著,她慢慢地站起,蹣跚著走了。 第二天,四月蘭死了,她死得靜悄悄的,連一副上好的棺材都沒有,只有一張破席裹著,埋在了離村子很遠、很遠的地方…… 又過了幾天,我所在的小學,突然收到了一筆不知名的捐款,全校師生歡欣雀躍,花白頭發的老校長更是激動得嘴唇發抖,喜不能言。我看著那一行行雋秀的字跡,心靈被一種難以言明的苦痛所擊穿。望著西山那燦爛如火嬌艷無比的映山紅,我陷入了悵惘…… 喬宏偉 +10我喜歡
德民之死 曾培 在這個小村子里面死個人其實不是大事兒,因為人總是要死的。死個人對于村里的一些人來說還是難得能夠開葷的好日子,給個五十、一百的,一家人能連吃好幾天。 生老病死都很正常,但德民死得有點不一樣,德民死在外地,這是這邊的人最忌諱的,人死在外面,魂也飄著,后人安定不了。 德民是被胡二八帶去外地拆房子的時候死的,沒人能說清他是怎么死的。胡二八說是在工地上掄大錘的時候突然倒下去的,叫了救護車來,但沒救活。 德民的兄弟德華是個死板的人,他是不信這些鬼話的,所以后來和胡二八之間疙瘩越來越大。德民死了,他養的那條老狗沒了主,死了沒幾天就被聶二娃抓了剝皮給吃了,皮賣了給人做皮衣,牙齒賣了給人做辟邪鏈子,骨頭拿去泡酒,狗身上有用的都被用完了。就像德民的兄弟喝醉酒在村頭罵的那樣“就算是死了也有價值,我是活著當酒仙 死了當酒鬼。”,德民死了也有他的價值。(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人死了,無論怎樣都得著地方埋了。德民是個孤人,但好在還有一個兄弟和一個不怎么親的妹,還有人給他刨墳。兄弟出錢出力給德民辦喪事;妹呢,不肯出錢,就叫她女婿蔡三來幫忙出力;德民畢竟是胡二八帶去干活的時候死的,而且又有點沾親帶故的所以也要出錢。胡二八自然是愿意出錢的,出了錢喪事辦完了還可以把收的份子錢給分了,這可是個賺錢的買賣。 德民的房子還是和他兄弟分家時的土房子,泥墻里的竹編都露出來了,連上灣子的何瘋子住的都比這兒要好點。德民的葬禮沒有道士來念經,錢不夠道士是不會來的,但有段道士錄好的聲音,一會兒唱一會兒哭的。一根長竹竿上掛了一個長燈,這邊死了人最差也得掛個燈,德民的喪事就這樣一切從簡了。德民從來沒有辦過什么席,所以德民活著的時候是只有出錢沒有收錢,這唯一一次可以收錢的事,卻成了胡二八的生意。 德民的喪事沒有什么讓人記得住的,都是伴隨著道士專業哀唱聲的吃吃喝喝,唯一讓人記得住的就是埋完后的那天。 喪事最后一天,德民入土為安了,錢也都收完了。沒虧,賺了不少。屋里胡二八和德民他妹一家人在商量怎么分錢,屋外的人還在吃飯喝酒。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德民的兄弟也被叫去屋里商量。 德華剛進屋就看到胡二八和蔡三坐在一旁輕聲輕語在商量,德華坐在桌子對面一語不發望著窗外。(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二舅,大舅死了我們都很難受,但是這人沒了就沒了,過去了的就過去了。你也別太難受,這日子還的過,你看我說得對不?”蔡三從桌子對面坐了過來一臉沉重地對德華說。 “是啊,二叔,你放心,大叔是在我這里死的,這全部的開銷都由我來出,你們花的錢我會全部退給你們。”胡二八接著蔡三的話說到。 德華一言不發,依舊看著窗外,像一只看透了老鼠動向的夜貓子。 蔡三和胡二八對了一眼,蔡三像是明白了什么,起身帶著其他人出了屋。回頭朝著德華說“二舅,我出去幫忙了,你們慢慢聊。” 胡二八起身把門關上,然后坐到了德華旁邊,拿出一根煙給德華點上,還時不時往窗外看。本來就一副尖嘴猴腮的胡二八,這時就更像一只耗子了。 “二叔,我們都是實在親戚,我也不瞞你說了。大叔算是工傷,這個公司那邊說愿意給點慰問金,到時錢發下來了我給你拿來。”胡二八一臉討好的說著,“這次辦這個喪事,錢我全出,然后這個份子錢我拿一半,你看行不行?” 原本德華以為胡二八是來解釋德民是怎么死的,但沒想到是來商量怎么分錢的。德華呼吸越來越急促,像是馬上就要燒開的水壺。 德華看著胡二八,喘了幾口粗氣說:“我曉得你們幾個狗東西是什么意思,我告訴你們,我江德華這么多年飯不是白吃的。人怎么死的,你胡二八都沒說清楚,現在人剛埋,你狗日的就想著分錢。這人是怎么死的,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你別以為我江德華是吃素的,我不怕你們那一套。” 胡二八一驚,這個老頭會竟然這么固執。外面的蔡三聽見屋里的吵鬧聲連忙閃進了屋。 “二叔,你別想歪了,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這樣想呢?” 德華看了蔡三和胡二八一眼,“親戚?你姓蔡,你姓胡,我姓江。哪兒來的親戚?你們兩個狗東西別在這里給我唱戲。你們以前干的那些事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二舅,一碼歸一碼,咱說大舅的事你就提別的事!”蔡三翻書一般的變臉,表情就像他手臂上的那只老虎,瞪著江德華。 屋外的人聽到屋里的吵鬧聲,似乎是要打起來了。姓蔡的、姓江的、姓胡的紛紛進屋,說是去勸架,但看陣勢卻像是去打架的。 “都少說兩句,這人才走就吵。” “都回去了吧,有什么事過幾天再說。” 屋里的人還在說,江德華起身離開了這個房間,但他知道這事兒得有個了結。 天已經黑了,入秋的夜晚帶著寒意。他帶了一瓶酒,他這一輩子都離不開的東西。他知道酒是好東西,可人是壞東西,人又是那么賤,總是把責任推到酒身上。酒啊酒,你說除了你,還有什么能讓我忘記那群狗東西呢?一口下去這就把冷給嚇跑了,兩口三口,這心里的東西就想冰一樣慢慢化了。眼中似乎也有什么東西化了,有東西從眼睛流了出來,流淌在溝壑縱橫的老臉上。這已經不是臉了,是山,就像這山一樣,雨水滴落在大地的每一個毛孔里面,漸漸干涸。 德華又成了酒鬼,但這回他沒去村頭,就在德民房子的壩子上開唱,全村的人和狗都聽的到。越唱越起勁,唱星星、唱月亮,把他會的都唱出來了,唱到后面變成了謾罵,罵星星、罵月亮、罵她妹沒良心。他的老婆子來勸他,叫他早點回去睡了。后來他妹和胡二八也來勸來了,但誰想到他竟然動手打了起來。一個瘦得皮包骨的酒鬼竟能打得了幾個人,胡二八中了一拳,打到了鼻子,鼻血流個不停把衣服染成了黑色。他妹也被打了,被亂拳揮了幾下,后來不知道怎么就被推到溝里去了,被人拉起來,一身臭黑泥。最后,江德華的兒子來了才算是把他拉住了,但德民他妹的女婿那家人趕了過來,不肯罷休又沖過去把拉架的人推開,繼續打。三個人的架變成了三家人的架,越越兇,把黑天都打成了白天。最后還好村里的干部來得及時把人都呵住了,來晚點怕過幾天村里又有幾天肉吃了。 德民死了,任憑他兄弟怎么鬧人也已經埋了。德民的墳在一塊荒了的地里,是用他兄弟的一塊好地換來的。道士說這里風水好,半山腰,山腳有個別人挖的池塘,旁邊有著小竹林。只可惜人是燒了再埋的,這成了德華心里面的一塊永遠的疤。 風水好不好不知道只有道士才知道,但墳頭長思茅草確實是個好兆頭。墳頭長思茅草,按這邊的說法,后人要發大財,長得越旺,后人越旺。但可笑的是德民是個孤人,沒有后人。 墳頭的思茅草是越長越旺,都快挨到天上的云了,思茅草隨著風一浪一浪的擺動。這像畫一樣的場景,只有那些來割草喂豬羊的人能看得到,還有就是德民的兄弟。德民有塊地在這山坡上,死了之后就由他兄弟種,他兄弟有時候干完活就來這邊樹蔭坐著抽口旱煙,碰到來割牛草的友剛,說上幾句閑話。 幾年后村子突然要被拆遷,好像是要建什么學校和城市新區,村里有些窮了幾輩子的人可終于算是翻了身。他們感謝政府,感謝前人積的德,但沒人注意到這墳頭旺盛的思茅草。德民是享受不到這些東西了,但財產還是在的,他的土房子和原本沒人要的荒地都變成了寶貝。不僅德民的妹要來,他妹的女婿要來,胡二八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也要來。德民的土房子又熱鬧了起來,德民的親戚都聚在一起商量。七嘴八舌的商量,你一句我一句的,但說著說著商量就變了味兒,變成吵罵,最后還沒等那個酒鬼來就已經動手打起來了。土房子變成了斗獸場,該撕咬下來的都被撕咬下來了,該打碎的也都被打碎了,最后只剩的一個空蕩蕩的土房子。 最后還是法律管用,雖然誰也不服,但一張紙下來誰也沒句多話說。德民的價值算是被徹底用光了,后來也沒什么人再提起過他。拆遷隊來了,德民的土房子被推倒了,背后的山也被推平了,土房子被埋了和山一樣完全變成了土。德民的墳也遷走了,但上面再也沒長過思茅草,只有雜亂的一些野草隨意的生長著。 拆遷過后一切都變了樣,但德華還是時不時的來這邊看看,看著自己的房子、土地、還有那些沒來得及收割的莊稼都變成了土,變成了灰。那個喝了酒能打好幾個人的酒鬼在這空曠的土地上似乎變得更加瘦弱了,被飛起都塵埃裹住,成了個泥做的人,只剩一副骨架在那兒撐著。 那酒鬼不知又從哪里找來了一瓶酒,喝著酒,看著這些似山非山的山,似樹非樹的樹,似人非人的人。嘶吼一聲,熟悉的聲音又在這地方響起,回蕩在這片空曠土地,這也許是他在這個地方的絕唱了。因為這里將會是一條寬闊的馬路,似乎什么也沒發生過。 這個村子里好像從來沒有什么稀奇事,不過是一些人死了,一些人還活著。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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